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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天下大不韪?北大教授张丹丹口中的福利,2亿灵活就业者笑不出

2026年8月15号,财经访谈节目《聊一波》的录制现场,灯光格外耀眼。 主持人王波明,抛出一个沉甸甸的问题:“我国灵活就业群体非常庞大,总人数已经超过两亿。这个群体有什么社会保障?” 坐在他对面的,是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、经济学教授张丹丹。 她略一沉吟,说出了那句让无数人刺耳的话。 “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, 灵活性本身就是一种福利 。” 这句话,像一颗石子投入滚烫的油锅,瞬间引爆全网。 按照张教授的逻辑: 朝九晚五的人有五险一金,但那是用时间与自由换来的;灵活就业者要的是灵活和自主管理,社保保障自然弱一些 。 “ 因为你自己管自己,为什么要有一个单位为你支付社保呢 ?” 8月21日前后,这段被单独截出的视频传遍全网,舆论瞬间炸锅。 出现最多的五个字,是“ 何不食肉糜 ”。 有人直接发问: 张教授,你愿意被北大辞退,做一个灵活就业人员吗?这种福利给你,你要吗? 平心而论,张丹丹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象牙塔书生。 2000年,她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;2003年获中国社会科学院硕士学位;2009年拿下澳大利亚国立大学经济学博士;2012年加入北大国发院;2024年晋升教授并出任副院长。 她还是教育部长江青年学者,兼任中国劳动经济学会“ 人工智能与灵活就业 ”专委会主任。 她是这个国家 “研究灵活就业” 最权威的学者之一。 她的履历也不是空谈。 2024年底,她带领课题组调研了某外卖平台的三万多名骑手; 她还悄悄隐藏在骑手的微信群里,只看不说话,发现群里哪怕放出休息的机会,也几乎没人主动报名,因为停下来,就意味着当天没了收入。 她多次撰文,呼吁平台和外包公司共同承担骑手的社保责任。 连胡锡进都承认,她是“ 为这个群体争取社保权利所做努力最多的学者之一 ”。 所以这场舆论风暴,不能单凭一件事就否定她的全部。 看完整访谈的实录,她自己说过:“ 有些人是主动选择灵活就业;有些人则是没得选,因为找不到一份带有劳动合同、五险一金的稳定工作 。” 她比谁都清楚,多数人是被动的。 可话一出口, “没得选”成了“福利”。 自由是什么?自由在我眼里就是可以说“不”。 如果你是富二代,可以选择不工作;如果你是退役军官,可以选择接受安置或者不安置;如果你有崇高追求,可以在生与死之间选择站着死。 这才叫自由, 因为你有得选 。 遗憾的是,张教授所说的群体,大多是不能够选择的,他们不能够轻轻松松说“不”。 除了极少数闯出来的网红,大多数人都是不得已才做了那样的选择。 如果给他们一份收入不错、有五险一金的正式工作,恐怕他们绝对会远离“灵活就业”。 网约车、外卖、快递,灵活就业者集中的三大平台,被网友戏称为“ 中年失业三件套 ”。 他们 不是追求自由,是没有更好的去处 。 最讽刺的,恰恰在这里。 她自己的调研数据就摆在那里: 骑手的平均留任时间只有约6个月,超过三分之一在平台工作不足半年,还有31.7%计划半年内离职。 问卷里,超过一半的骑手希望获得养老保险。因为零工职业周期短,许多人担忧“老了跑不动单子怎么办”。 被调研的人哪里是在享受“自由”?他们焦虑的是“老去”。 而研究者却在镜头前,把他们的处境说成了“福利”。 有网友点评得辛辣: 这就像说了一句颇有哲理的废话,自由职业者有自由啊!以此类推,乞丐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群体了! 还有人看得更深: 她可能真的问过外卖员,对方也常把自由挂在嘴边。 但那是自尊心作祟,怕被人看不起,才拿自由包装职业。真让他选,他不会选这份自由。 更关键的是,她的调查对象本身就有偏差。骑手是灵活就业里收入上限最高的那部分人,年轻,出得起体力。 而其他绝大部分灵活就业人员,其实就是失业状态。 还有一个真相,比这场风波更扎心,却几乎没人谈。 那些有 “正式工作” 的人, 也未必好过。 当下很多单位,正钻着政策的空子,把员工三方化、外包化。 你干的是核心岗位,合同却签在劳务公司名下;不管你的工资是多少,社保一律按当地最低基数缴。 这不是空口无凭。 最高人民检察院披露过这样的案例: 有员工入职四年才发现,所有员工一律按最低基数缴社保,条款还白纸黑字写进劳动合同 。 四川雅安芦山县,一名工人月薪一万三,公司却一直按四千五百元的基数给他缴工伤保险。 他遭遇车祸致残后,社保待遇差额高达数万元,最终靠法院判决才追回。 通信公司的装维师傅们,处境同样如此。 据澎湃新闻2026年5月报道,运营商把网络维修等服务外包给第三方公司,上门维修的工程师,劳动关系并不在运营商名下;有外包服务商甚至在招股书中承认,这一行“ 普遍规模化使用劳务外包人员 ”。 湖南怀化一名电信装维师傅实名举报 :他2007年入职,干的是宽带安装、线路抢修这样的核心工作,一干就是19年,合同却被迫先后签给两家派遣公司,同工不同酬,一线派遣用工的比例,远超法定10%的上限。 早在2015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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